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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i | 11th May 2009 | 炊煙嫋嫋 | (26 Reads)

打開窗門,一縷縷陽光湧進了我的窗內,風的清新,光的溫暖,撫摩著我那孤寂的心身,精神為之一振,感嘆之中,才真真切切地感到了窗外的一切是那樣的真實美妙和充滿活力,到處都洋溢著光的溫馨和野外那令人心醉的風情,還有那熟悉而也陌生的流行曲,相互招展著一種嶄新的氣象。
  
我,站在自己的窗前眺望許久,把目光定格在那不遠的山坡溝壑上的一棵老楓樹上,一大半赤裸裸的樹枝頭上在冬的氣氛裡肅瑟地佇立在蒼茫的山坡間,彷彿在告別秋的感嘆之後也默默地頓足與冬天絮語,枝頭上的偶爾楓葉零零星星地搖曳著依依地和著陽光,不,是和著那一縷縷的冷風頷首著在思念的葉面上那沉甸甸著的一層層淡淡的愁緒與痕影,斑駁的楓葉在風中輕巧地搖曳著一個個最初的美好和回憶,吟唱著即將別離的詩歌。我彷佛聽到了它們的心聲,聽到了它們對樹枝依戀的情感與叮嚀。相互間也在我共同感應的心地上沉沉墜落,漸漸地在我的眼前變成了一幅幅凝重繽紛的畫卷,一頁頁凝著生命原色的版畫。
  
所有的意境裡,全都在人們的想像之中呈現,也就是一個人的心有靈犀的流露。我,望著那漸漸西沉的太陽,在一個個的問答之中試圖擯除那一種殘留在腦海裡的雜念與私心,想給那株楓樹、殘陽和大地留下一個命題,然而,心的羈旅卻揚鞭著一陣陣的蹄聲,在那首從遠處酒樓傳來的《一無所有》的歌曲旋律之中放牧著悲歡與得失的心境:“……告訴你我等了很久,告訴你我最後的要求……”彷彿我就站在人生的舞台上,面對著匆匆的人流和風風雨雨的冷暖,大聲地唱著,唱著。幾許的節奏在我的血管裡流動著,是那陽光,是那風和雨,還有那些站在我周圍的人們,都在聆聽,都在瞪著大眼疑惑地望著我,都在一起回味那“最後的求”,啊,遠去的風疲憊了,在枝頭上渴望著春天;陽光也感到力不從心,竭盡了最後的光澤,那朵白雲也帶著許多孤寂和依依,徘徊在天空中,依夢在山頭上,像在一道分擔大野和群山所留下的那一份夢寐以求。而我呢?還有什麼最後的要求呢?一切都在他和她的欺騙與誘惑中失去了最美好的時光,啊,突然間,有一隻小鳥在我的眼簾中展翅,舒展著它那剪輯光和風、還有色彩的翅膀,時而上時而下地翩翩著優美的姿態,而且,還清唱著它自己從天地間拾來的歌謠。我,從一種茫然的思索中驚醒過來,又把思想的腳步拉回到生活的現實之中:就像那隻小鳥一樣把所有的渴望和追求交給浩渺的天地與情思,交給在不同角度來欣賞和評頭品足它的每一個人們。
  
我,順手將桌面上的一棵酸梅放在自己的嘴裡,試圖讓它的味道驅趕我大腦和心底上的奢望與夢想,以及那些不大實際的胡思亂想。這時,我望見了遠坡的一片草地上有幾個又說又笑的小孩子正在牽放著一隻風箏,他們相互地跑跳著、追逐著、嬉戲地把所有的一切都溶進夕陽和風中,那隻風箏也在孩子們手中的那根線條的牽引下,在空中上下地飛翔,左右圖騰著。此刻的我,又多麼的想回到童年的時光啊,多麼想在父母親的呵護下無憂無慮地玩耍著,多麼地要像那一群孩子一樣天真兩小無猜哪,能嗎? ……酸梅的那一股酸甜酸甜的味道在我的口中轉來轉去的,是我感受到了一種難受之味,我趕緊用力地把它吞下肚裡去,為自己的想法與願望覺得有一絲絲的苦拉辣澀……
  
窗外,確實有許多料想不到的事情與景象,只要我們認真地觀察和體會,就會有所發現,就會有所收穫,從中會給我們許多的啟迪和感悟。我,如果不打開窗門,不凝視窗外的景況,能看到那棵老楓樹和落葉嗎?能看到那一隻小鳥在夕陽下面疲憊地飛翔嗎?能看到那些小孩和風箏嗎?能在這樣的一個環境裡面萌生許多種的想像和意境嗎?而能有這麼多的聯想嗎?